的自保经验,加上之前在江州府杨大人手下谨小慎微做司理的日子,让她在这些事情上总是十分谨慎。
这件事摆明了关系到后宫的是是非非,而这后宫中的女人,除了宫人出身清白且低微之外,其他的嫔妃佳丽又有几个是普通小门小户出来的呢。
更何况,她总觉得新帝对这个兰婕妤的态度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很耐人寻味。
甭管此事是这兰婕妤子自己制造出来的一场闹剧,还是里面还牵扯到别人,归根结底都不是她这个外臣能够牵扯进去的,她没有那个蹚浑水的资本。
有帐子隔着,她不用看到那些宫人的脸,只从手和手臂去找伤处,若是顺利找到了,那她也不需要知道此人究竟是谁,至于过后要怎么处置,那都是新帝的“家务事”了。
新帝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招呼内侍去拉帐子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帐子就拉好了,从后面伸出了许多条手臂,都是到手肘的位置,而那些人的手上和小臂上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痕,一条一条一道一道,有的旧一些,已经是神色的血痂,有的新一些,还透着几分血色。
兰婕妤的脸色已经非常尴尬了,站在旁边一声不敢吭,旁人看到这么多手臂和手上有划伤的人,也忍不住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袁牧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站在慕流云身后一声不响地看着。
慕流云走上前去,仔仔细细逐一勘验过去,这些宫人的双手还真称得上是伤痕累累,上面的伤口层层叠叠,旧的还没有好利索,新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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