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不清楚,你也已经尽力了,就是证明了白容所言非虚,白栋和白家的其他人也是断然无法重新复生的,顺其自然就是了。”
慕流云却摇摇头:“我父亲失踪二十年,查无可查,生死不明,假若忽然有了线索,说他是被奸人所害,你觉得我会查还是不查?”
江谨无言以对,因为他很清楚,若真是这样,慕流云一定会想要查个清楚的。
慕流云叹了一口气:“其实很多时候,想要追寻一个真相,并不是因为过去的损失可以得到弥补,而是想要让心里面淤积许久的那份执念和委屈有个去处吧。”
说完,她忽而一扫方才的郑重,冲江谨挑挑眉:“再者说,越有挑战的事,做起来才越有成就感嘛!尸首验了许多,白骨我却还没有尝试过!”
江谨看着她两眼放光搓着手的模样,觉得真是没眼看,摇摇头,到窗边站着去了。
袁牧一直埋首于那些卷宗当中,神色和慕流云方才看验尸格目的时候不相上下,都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让一旁的人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慕流云看完了当年老仵作的验尸格目,见袁牧这副样子,便凑了过去:“大人,难不成这边除了白栋那一桩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冤案错案被您给发现了?”
“这里有冤案错案,我也不会感到惊奇。”袁牧听到她的声音,把目光暂时从卷宗上面抽离出来,抬手拍了拍旁边的那一叠,“毕竟这么严重的欺上瞒下,你相信里头没有冤假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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