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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甲连忙说:“爷,不关我二弟的事!是我一意孤行,他劝我我也不听,您罚我一个人就好,不关是杀还是剐,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绝无二话!”
“我本是打算将你乱棍打死,直接丢到乱坟岗里去的!”袁牧阴沉着脸,声音中含着怒意,与方才和慕流云说话时候的平心静气迥然不同,“若不是慕司理替你等讲情,诚心诚意求我减轻责罚,我今日定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
草菅人命本是死罪一条,看在慕司理毫发无损,且竭尽全力替你们求情的份上,天明后,拿我提刑司腰牌到太平县衙去,每人找县令领三十个板子,打重打轻看你们自觉。”
袁甲袁乙连忙拜谢袁牧,又拜谢慕流云的宽宏大量,袁甲看到慕流云额头中间有一片淡淡淤青,微微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应该是没有碰到她的头,而那个位置怎么看又都像是磕头磕出来的印子。
方才爷说慕流云竭尽全力替他们求情,难不成这额头上的伤痕是磕头磕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为了保护世子的名声,都想把这小白脸掳到荒郊野外一刀劈了,这小白脸却如此心胸宽广,以德报怨,为自己求情把额头都磕伤了,袁甲心里那滋味就别提多难受了。
原本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顶天立地的汉子,胸襟宽广,豁达仗义,可现在看看慕流云,他只觉得羞愧到无地自容,说不出来的愧疚。
三十个板子的责罚,着实算不得轻了,慕流云原以为袁牧说罚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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