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足了银子出发的,为何不银货两清,偏要写了借据。
更何况那上面的货物数目很大,因而所欠银两数目也不小,这与我生父出发之前的打算并不相符,但是现在人已经没了,死无对证,货也丢了,银子也没有,就连同去的小伙计也不见踪迹,只有借据上面的字迹看起来的确像是我生父的,我们毫无办法。
我老家与进货的地方相距甚远,来往路途并不容易,所以以往进货的时候向来都是银货两清,互不相欠,没有过这种情形,可是字迹对得上,写借据的措辞也与我生父平日里的习惯相同,我祖父也没有法子,家中那时已经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还钱,最后只好将宅子变卖了,换了钱出来还给那些个上门讨债的。
之后不就二老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病倒了,没等入冬便先后撒手人寰。
白家那边因我祖父年轻时不善经商,早早被几个兄弟分了家,之后各家子孙来往本就不多,我还有一个姑母,远嫁出去,在婆家也是自顾不暇,更加不可能接济我们。
我外祖父母过世得早,我生母娘家那边只有一个舅舅,家境并不富裕,因而只能是我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幸而母亲有一手刺绣的好手艺,平日帮人做些刺绣零活儿,也教我使用针线,就这样过了几年,终究积劳成疾,也去了……”
白容回忆起自己原本富足的家庭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衰败,不免伤怀,可是一想到万老太爷,又怒火中烧:“在我生母还未亡故之前,我们便听说在我家卖房卖地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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