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出身,自然满脑子都是一些营收的算计,大人和各位差爷切莫见怪,我觉得眼下的局面对于白容而言,可以说是亏得有点大。”
“说来听听。”袁牧对她的这个看法似乎很感兴趣。
“大人您想,白容若是不这样报复,那她这些年会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慕流云问。
“按照叶员外的意思,应当是为她招赘一个上门贤婿,日子过得应当不错。”袁牧答道。
“正是如此,若是白容不央着非要嫁给郭泓清,现在这个年纪应该也成亲了,以叶员外对她的疼爱和打算,招赘是必然,这样她便一直都是叶家的千金叶凌兰,过的日子不说锦衣玉食,也差不了多少。”
慕流云叹了一口气,似乎替她感到惋惜:“照理说,一个家道中落,不得不靠替人做些刺绣的伙计来糊口,还年幼丧母,被人牙子拐去卖的女子,能被叶家那样的人家收养,也视作亲生一样的善待着,这也算是从狼窝里面掉进了福堆,绝对是上辈子积德了。
可她为何放着这种安稳无忧的日子不过,放着对叶员外夫妇的大恩大德不去用尽孝的方式加以报答,非要主动嫁给郭泓清那样的草包,谋划着报复郭家和万家呢?”
“那必然是与她生父生母有深仇大恨,所以才会让白容觉得不能苟活,必须要报仇不可!”袁乙觉得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尤其是对他这种颇有些侠义心肠的人来说,也很容易理解。
“是了,此时我与差爷的想法是一样的。”慕流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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