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光考虑江谨的面子和自尊心的问题,忽略了另外一件事,虽然说江谨会骑马,但是上一次他正儿八经的骑马,可还是进京赴试,不过那次他只走了一天,便又调头回来,说是路上想过了,自己资质平庸,也没有什么大志,想来也不那种可以混迹于朝堂之上的人,索性不继续考了。
因为这事儿,江谨的爹妈气得捶胸顿足,最后也还是拿他全无办法,只好听之任之。
打那之后,江谨就一直呆在太平县,没有出过什么远门儿,慕流云就再也没见过他骑马。
“江兄这一趟辛苦了!”她歉意地小声跟江谨说。
江谨回她一笑:“这点路程而已,我可没有那么不济,你小看了我啦!”
“二位可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聊完?”
慕流云被袁牧这凉凉一句敲打到,哪里还敢再同江谨啰嗦什么,毕竟他们此番连夜过来也不是为了证明江谨的骑术如何,更不是为了在夜色里闲聊几句的。
“大人,咱这就过去吧!”她赶忙一脸正色对袁牧说。
袁牧微微颔首,负手走在最前面,慕流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顺便提醒一下江谨,让他跟紧一点,这厮平日里连江州府的牢房都没怎么去过,更别说是提刑司这种地方了。
慕流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过来人,有义务带一带江谨这种愣头青。
然而进了提刑司大牢之后,慕流云才发现,和这边相比,江州府的牢房完全不够看,简直就像是垂髫小儿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