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小五儿就行。”慕流云赶忙摆摆手,“若那老妇人是什么凶徒,或者作奸犯科之人,那自然是大人令差爷们去找效率最高。
可这次我们要找的只是一个寻常老妇,不晓得是在太平县落脚长住的,还是投亲访友途经此地的,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人,就连长什么样子都只有鸳鸯模模糊糊地一个说法罢了,这若是叫差爷们去办,势必兴师动众,太平县里的百姓一看事关重大,也自然是不敢乱讲话。
小五儿就不一样了,您之前也见到过那个猴崽子,规矩呢是没什么规矩的,但好在脑子够机灵,混在街市上,东聊聊西晃晃,三晃两晃就能打听出一些张家长李家短来,而且这猴崽子跟人搭讪,别人也不拿他当回事儿,很少防着,有什么都随便说说,反倒容易。”
袁牧想了想,觉得慕流云说得也在理,便点头同意了。
慕流云又将那颗头那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番,然后才所有东西收拾好,装进一只方形木匣,用布巾在外面包裹好,完全瞧不出里面装了什么,甚至那木匣子一盖上,就连原本浓郁的臭气都变得立刻稀薄了许多。
慕流云叫看殓尸房的老白头帮忙准备了泼醋的火盆,和袁牧分别熏了跨过,算是将身上的尸臭秽气驱散一些,然后提着那包袱往外走,客客气气交给了门口候着的一位提刑司的衙差,请他将这头颅带回提刑司那边的殓尸房,与叶凌兰的身体部分放在一起,待到案件了结再一并下葬。
那衙差虽然不大认识慕流云,可袁牧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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