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发钗也都价格不菲,随身钱袋由上等锦缎制成,上面的刺绣同样工艺精湛,若本官没有猜错,这钱袋恐怕比里头装着的二两碎银还要更值钱一些。”李源面对紫衣姑娘的指责并不恼火,依旧心平气和与她讲话。
“算你识货。”紫衣姑娘没有否认李源的猜测。
李源微微一笑,继续说:“带着金贵的发簪,用着上好的锦缎钱袋,可见姑娘出身不凡,区区二两碎银子,不过是姑娘逛市集玩儿带的散钱罢了。
若这偷儿今日是翻墙入户,偷了一户寻常人家半年多的辛苦积蓄,本官定然不会判他笞刑十次便草草了事,轻则打臀杖,重则刺配以警示他人。
若这偷儿今日偷了姑娘的钱袋,被姑娘追上,非但不主动归还,反而还想要出手伤人,那本官也定会以强盗之罪将其严惩。
然,此人虽说偷了二两银钱,但这二两银钱并非救命所用,也非应付柴米之需,那么偷盗口粮柴薪钱,与偷盗随手零碎花用,所造成的危害自然也颇有不同。
负隅顽抗之徒与束手就擒之徒,恶意也不相同,此人偷盗钱财固然有罪,但造成损伤并不大,心中恶念也不算强,银钱如数归还,还在可以警醒纠正的可救之列,因而应当从轻发落,给他一个机会,若是此次挨了笞刑,之后依然固态萌发,我自然要种种责罚!”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惊堂木啪的一拍,高声问那偷儿:“罪人可听清了?”
“听清了!听清了!”那偷儿瑟瑟发抖,“我一定洗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