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快到这种地步嘛!”
“差爷说的不错,看样子家中应该是早有娇妻爱子了吧?”慕流云听袁甲说得头头是道,权当是他经验之谈。
袁乙在旁边笑道:“司理此言差矣!我家兄长尚未娶亲,何来妻儿呀!”
“那又如何!”被亲兄弟当外人面拆了台,袁甲冲袁乙一瞪眼,“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
“不过,这孩子和稳婆可以许些银钱,请过来帮咱们演一出兵不厌诈,那方才莫不是那个郭掌柜还真说对了,是司理在水里或者刀刃上做了什么手脚?”袁乙有些困惑。
慕流云忙不迭摆手澄清:“非也!非也!我不曾做过任何手脚,更没使用过什么不同寻常的毒物!就算不考虑郭泓清,我的良心也不允许我让那婴儿有什么闪失!不得已得刺破那孩子脚跟,我已经于心不忍,若不是没别的法子,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司理太客气了,方才你与郭家父子之间的言语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有勇有谋,这哪里是什么下策!”袁乙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之后,对慕流云愈发高看一眼,“只是为何那孩儿并非郭泓清所出,此二人的血液又能在水中相融呢?”
“这个么……”慕流云犹豫了一下,“我若说了,两位差爷,还有袁大人可千万不要觉得我是个疯子,说些疯话什么的!”
“但讲无妨。”袁牧是几个人里地位最高的,听了慕流云的话之后,带头表了个态。
其实有了他这话,慕流云心里就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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