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慕流云开口就要找自家长子郭泓清,郭厚福的面色微微变了变,仍旧讪笑着,眼神却朝郭泓业瞟了几次,嘴里支支吾吾道:“犬子……一早便出去读书了,这会儿并不在家中!”
“哦?没想到郭兄读书这般用心,真是令慕某汗颜啊!”慕流云呵呵一笑。
“秋后他便要去京城四门馆念书,准备来年的省试,确实也该多多用功。”郭厚福嘴上谦虚着,边说边偷眼打量一旁的袁牧等人,心里偷偷揣测着他们的身份,“犬子若有司理的本事,那倒可以和司理一样,不用为难自己非得学那文章之道了!”
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不是块读书的好材料么!慕流云脸上端得满面笑容,心里默默将郭家祠堂里的牌位逐个儿问候了个遍。
“郭掌柜,你家媳妇可在家中?”慕流云又问。
郭厚福一听这话,脸上表情也阴沉下来:“后宅里的妇道人家,司理也要打听么?”
“可是不在家中?”慕流云不理他这话,继续追问。
一旁的郭泓业点头,代父亲答道:“嫂嫂她出门烧香礼佛去了,的确不在家中。”
话一出口,就被郭厚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他连忙垂下眼皮立在一旁,不再吭声。
“正是,我家老母亲身子骨儿最近不大爽利,我那媳妇向来孝敬祖母,便要去烧香拜佛,求佛祖保佑祖母身体健康。”郭厚福眼珠子一转,把话接了过来。
不就是想把新妇进门始终肚子里也没有动静这事儿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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