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悬梁、自刎,她何错之有?凭什么好人屈死,恶人偷生!”
“司理大人说的是,我们一定好生劝说,看紧了她,定不让她出什么岔子,做什么傻事!”佟掌柜忙不迭起身相送,千恩万谢的把慕流云给送出门去。
佟掌柜家离慕家不远,虽说新帝继位以来,夜禁一再放宽,此时一更鼓已经敲过,路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慕流云独自走在街上,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路过一户人家院墙外,隔着墙听见里面传出幼儿的啼哭,还有乳母低声哄劝的说话声,慕流云脚步顿了顿,心头有一丝怅然浮上来。
白日里还有些暑气,现在日落月升,夜静之后,到让人觉着有些微微的凉了。
尤其是在这静谧巷道里,月光仿佛也带着冷意,而石墙那一头,幼儿的啼哭和乳母的低语中,又多了一对青年男女的小声说话,似是小夫妻也被吵到,出来院中查看情形。
那一团声响,听起来嘈杂,却又有点暖,又吵又暖。
慕流云扭头看了看那面墙,像是试图让视线穿过石墙,看到墙内的热闹。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能……
心里的这个念头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时便会冒出来,然后再被狠狠压下去。
若不是她娘当年有急智,提前就串通好了接生婆,叫人从后窗调包了一个男婴出来,糊弄住二叔和三叔,让他们相信出生的是慕家长房的遗腹子,是个可以继承家业的男丁,过后再偷偷调换回来,自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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