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东西本就不多,地方也不大,他转了两圈,最后从土灶坑里抠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制锯条。
“你且将这锯条收好,晚些时候我要带回州府衙门,”他转身把锯条递给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听候差遣的衙差,“这便是将那妇人头颅与身体拆分开来的凶器了。”
衙差一听这话,哪里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把锯条收好。
慕流云又叫人把带上这半山腰的酒、醋取过来,在那地面划痕处泼洒一通,之后照例蹲在一旁盯着地面瞧,衙差好奇的在一旁也伸长脖子看着,在这一屋子升腾的酒气和醋酸味儿中,地上的酒醋慢慢被泥土吸了进去,不消片刻,原本已经只剩下视痕的地面上竟然渐渐浮现出了一些印记,那印记看起来黑中透着暗红。
“这……可是血?”一个衙差在一旁看着,惊得调门儿都高了许多。
袁甲得了袁牧的吩咐,不能进去妨碍慕流云做事,心里面却抓挠得厉害,只能站在门口探头往里面看,听见那衙差惊呼,便开口问:“慕司理方才不是说那凶徒是待到人都凉了,血都凝了才将头弄下来的么?怎个这地上还有血迹?”
“人死血凝,这是自然之道,没什么可说的,不过这凝到什么程度,总不至于变成石头砖块一样。”慕流云对袁甲的质疑并不感到恼火,很有耐心地同他解释起来,“差爷勇武,估计平日里见过的都是那淋漓鲜血,这半凝不凝的没见过也不稀奇,不过糖蒸酥酪总吃过的吧?
甭管是人还是牲口,这血将凝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