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面冷,再加上在外面被人口口相传的名号,难免让人心中暗暗生出一些畏惧,生怕与他四目相对,不敢胡乱抬眼。
现在这浅浅一抹笑意,却仿佛尖锐的寒冰正在化作春水,滴落在原本平静的水潭之中,漾起一圈圈涟漪,慕流云心湖之中也跟着泛起点点波光。
造孽啊!慕流云迅速回过神来,心中暗暗咒骂。说什么漂亮女人是红粉骷髅,这男人要是好看起来,真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自己院子里那么多水灵灵、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还不及这活阎王一半!
不过当然了,活阎王再怎么秀色可餐,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啊呸!连远观最好能不观都别观,自己一个小小司理参军,在这人面前打转,那无异于耗子给猫当跑堂,这是妥妥嫌自己命太长了!
慕流云连忙收敛心神,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袁大人说笑了,乐意之至!”
“听闻令尊在太平县也是个员外郎,司理家境殷实,不知为何做了司理参军的?”袁牧问,一边问一边不着痕迹端详着慕流云,“这终日与尸骨刑案打交道,可算不上什么美差。”
美差不美差的,老子乐意!你还不是一样,放着一个好端端的郡王世子不去吃香喝辣享清福,偏偏要去摆弄死人骨头,当什么专门核验悬案冤案的提刑官!
慕流云一边疯狂腹诽,一边满面诚恳答道:“回袁大人话,先父虽然生前只是一个贩茶起家的商贾,但平日却喜欢读些话本听听说书之类,家中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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