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陌将她带到了宫宇,他唤她“然儿”,她叫他“容陌”。
仙娥纠正说她应该叫一声“神尊”,她憋红了脸也叫不出来,干脆道:“要不……我叫你一声师父?”
容陌挥挥手道:“罢了,容陌便容陌吧。”
仙娥们诧异,楚然心中却窃喜。
他教她梳发髻,自己却成日披头散发;他教她读书习字,自己却每天闲散困觉;他教她法术,自己却从未用过仙法;甚至包括第一次来葵水……
她哭丧着脸去找他:“容陌,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一直嘀咕这一句。
容陌无奈打断她:“只要你三魂皆在,我便能保你不死,发生何事?”
待楚然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时,他惊怔了片刻,而后才摇摇头:“我竟忘了然儿终是个女子……”
那天,在仙娥面红耳赤中,他教了她一下午葵水乃自然只道,以及如何应对葵水。
至于何时动心的呢?
大概是那日她在宫宇中闲着无聊,便去天池里钓了几条鱼,砍了几株院子里养的仙桃枝,点上火,烤鱼。
她刚烤好,容陌便回来了,望着她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没忍住笑骂一声:“到底是不学好,尽做些焚琴煮鹤的事。”
焚琴煮鹤这个词,他教过她,大概是说她糟蹋美好的东西。
她满眼无辜:“容陌,我觉得烤鱼比这仙桃枝金贵,你要不要吃?”她拿起桃枝串起的烤鱼递到他跟前,此刻才发现,鱼都烤焦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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