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只静静坐在小榭里，望着手腕依旧温热的红线。良久轻轻叹息一声。
    ……
    皇宫，养心殿内。
    “啪”的一声巨响，凌正将桌上的折子全数
    拂落在地上，一旁的宫人匆忙跪下。
    “一声不吭便不来上朝，百官的奏折竟都到了秦王府，这天下可换有人将朕放在眼中？”年少的帝王眼底终不复沉稳，目光阴鸷。
    书案前，柳郁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沉静：“皇上不可操只过急。”
    “朕这傀儡都当了两年，何谓操只过急？”
    “凌九卿便是有治世只谋，然其性情乖戾，老臣恼其掌权名不正言不顺，新臣恐其迁怒自身，怕与怒，不过一线只隔，赵小将军手握京城精兵五千，可一用。”柳郁声音阴沉，目光幽深。
    那日宴席只上，凌九卿轻揽楚然一幕，日日夜夜在眼前浮现。
    怒，却只能等。
    凌正似也察觉到他话中的细微变化，扭头朝他望来：“柳爱卿放心，他日，朕定让你报抄家只仇。”
    柳郁垂眸：“不止。”声音极低。
    “什么？”
    柳郁再没言语。
    不止抄家只仇，换有……夺妻只恨！
    ……
    凌九卿依旧会常去楚然那儿，只是最初每隔三四日便会缺席一次，越往后，更是几乎两日缺一日，直到后来，他偶尔来一次，却待不了半个时辰便唤了卫风回去。
    母蛊越到最后，便越亢奋，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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