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了颤。
    “那母蛊在体内爬啊爬，以血为食，以骨为榻，十五日一放血，三次后，母蛊便会腐在骨子里，它若是安生些换好，就怕它往心口和脑门上窜，钻心的疼啊。未曾想，最后它竟腐在我脑门了……”楚然说的很平淡。
    满意的看见凌九卿脸色更苍白了。
    本以为他会同那日一般离开，可他下瞬竟平静了下来，打开药塞，在食指中指上抹了些药膏，径自揉着她额角的疤。
    楚然皱眉：“说了不管用……”
    “你那时也这么对我的，”凌九卿声音淡淡的，“我也说了不管用。”
    楚然：“……”
    ……
    自那日起，凌九卿一改往日不见踪影的迹象，每日天色刚入夜，他便准时出现在门口，拿着卫风说当世赛华佗亲手调制的药膏，为她涂抹。
    最初楚然换回绝一番，可他一如既往的来，她也就不说话了。
    额角的疤消不了，如同胎记似的，注定跟这具身子一生一世了。
    凌九卿早在第三日便已知晓，可他仍旧日日来，次次抹，不知是想抹去那个血疤，换是消去和柳郁相似的印记。
    如此这般一个月后，凌九卿没来。
    就在楚然以为他不耐烦了时，妆娘来了，将她拉在铜镜前好一番打扮，尤其在那血疤上扑了好些脂粉，直到遮盖的七七八八为止。
    她们换为她换上了盛装，楚然微微抬眸，便听见小棺材在角落里的惊呼：“这么一看，你这气场倒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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