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子,盯着季笙的眼睛:“我懒,不搬。”说完重新靠在椅背上。
季笙又气又怒望着女人明显隔开界限的动作,好久,气散了些,才重新用力将她困在怀里。
昨晚看电影睡得晚了些,楚然干脆顺势靠着他补眠。
“你一定很怨我吧。”意识将散未散只际,听见季笙的话,“不是一直想嫁人吗?沈御可是和你求婚了呢……”她在他面前都问过两次“娶我吗?”
沈御那样的人,当初对苏雅那般好,都没想过求婚,今天,却对楚然求婚了,他是认真的。
“这件事啊……”楚然调整了下姿势,声音呢喃,“想嫁人就是想告诉某人,这世上,多得是心甘情愿娶我的人呢……”
季笙脸色一沉:“谁?”
“……”怀中人却早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