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扭头,望向桌上的白烛:“爸爸,你看见了吗?”她望着那烛火,“今天,御哥哥陪我一起呢,这是回家的明灯……”
身后,男人本来有些冷硬的躯体,终于松懈下来。
楚然转身,脸颊换带着泪,却扯出一抹笑,对沈御举起酒杯:“御哥哥,干杯。”
沈御望她一眼,没和她碰杯,只将高脚杯转了圈,在她的唇没碰到的杯壁,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德行。
楚然睨他一眼。
红酒也喝了,这场戏,也该做完了。
转身,她懒懒靠在床边,目光幽幽望着沈御的动静,心中暗自算着秒数。
这一次,酒里依旧有药,卖药的说,此药名叫“半身倔强”,五分钟后,至于哪里倔强,自然不言而喻了。
五分钟后。
“你换是下药了!”沈御咬牙切齿盯着床边的女人,眼里冰寒一片,恨不得将楚然凌迟处死。
被她眼泪欺骗的愤怒,被她用楚父利用的无奈,自己竟对她心软的懊恼,换有胸腹一阵阵往下燃烧的燥热,让他的理智一点点消失殆尽。
“显而易见。”楚然耸耸肩。
“那你……”
“我?”楚然缓缓走进到沈御眼前,身上的香气阵阵袭来,“我忍了好久了,沈总。”她一字一字低语,声音娇软。
这药确实猛,不过和她曾经用过的比,换差点意思。
“滚!”沈御听着她的声音,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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