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怕她受伤。
“娘,你好好的为啥打她,有啥不能好好说嘛?”
马雪萍看到女婿维护女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高兴,“不是我要打她,你看看她的裤子,才换的,又弄脏了,我从到大就是不改,老这样洗衣服都洗不过来。”
夏瑶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裤子后面有一块泥巴,刚才她没发现,所以清洗的时候没有弄掉。
白青博心情很不好,“娘,你不问问就怪她,你不知道为啥会这样吗?村里女同志们欺负她,一群人欺负她一个人,弄成这样不是她愿意的。”
马雪萍捡起的棍子换没拿起来,身体僵住,以为听错了,“你、你说啥?欺负她一个,啥时候的事?”
不用白青博回答,马雪萍一想到小闺女从小脏兮兮的模样,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突然,她跳起来,在白青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揪住了夏瑶的耳朵,“你个怂包,我咋跟你说的,人太老实要被欺负,你笨就算了,受欺负可以跟我说啊,你告诉我,我去找人家,谁敢欺负你啊!你个蠢东西,这么多年不说,背地里不知道被人欺负成啥样了,你成心要气死我是不是,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怂包,你到底像谁啊,咋就不能像我。”
“跟你说了有啥用,你去找人家有啥用,难道要我再一次看着你被人家打,躺着好几天下不了床吗!”夏瑶的眼泪掉下来
马雪萍怔住,手上的力道松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点形象都不顾,“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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