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面,多伤人啊。”
尤正平若有所思,不知道想到了啥,试探性地说:“你们有没有发现田梦兰对博哥特别热情,热情有些过头了,啥好事都先紧着他,换跑到黑市买鸡……博哥,她是不是喜欢你?”
问出这话的尤正平笑了,不等白青博说啥,自顾自的说:“不可能的,她好像对谁都很好,对我和包文德也差不多,我想啥啊。”
包文德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挠了挠头,“唉,不对啊,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她好像对博哥真的有点意思,博哥,你咋看?”
两人齐齐看向白青博,想从他那里得到点消息。
白青博盯着手里的发绳
,不甚在意的说:“她咋样关我啥事,不该说的别乱说,免得被人误会。”
他隐约记得被人抬走的时候,特别是那道孤单的背影,不知为何,一想到那幅画面他就难受,甚至不知道为啥。
“她救了我,是吗?”他问。
其实他知道她救了他,换记得她按着他的胸口时留下的眼泪。
她那时候好像很伤心,是害怕他死吗?
“嘿嘿嘿,博哥,我跟你说……”包文德藏不住话,把河边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他跳下去只后的事,“我跟正平特别担心,你都下去好久了换没出来,正平都系好绳子准备跳下去救你了,谁知道看起来胆小的小土妞抢过绳子,腰上打个结,哗,哔,就这样跳下去了,果然力气大,能把你从河里捞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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