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让去检查也不去,非得守在手术室外面,这到底有多爱夏瑶同志会这样啊。”
“里面是他最重要的妻子孩子,他肯定不敢有片刻松懈,怕出事吧。”
“夏瑶同志可真幸福,找了个这么爱她又英俊的男人,难怪看不上李医生。”
白青博紧抿着唇,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孤独的老者,落寂孤单。
他的手上换粘着羊水,听到手术室里一声声哭喊,心被揪成了一团。
只要一个,只要一个孩子就够了,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手术室里,夏瑶听着医生的话,一直在用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脱落的时候,眼皮越来越重。
真的好困,好想睡觉,迷迷糊中,她听到了婴儿啼哭,也听到了惊呼声。
他们在叫什么?
为什么要叫?
产后大出血,命悬一线。
白青博身子一晃,差点倒过去,他几乎嘶吼出声:“医生,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
冰冷,荒芜,毛新公社第五生产大队后山,有一片坟墓。
大山分为上山和下山,上埋的都是一些生老病死的老人,下山埋的是年轻早死的人。
下山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个坟包,一到春天,万物复苏,野草生长,会掩盖这些坟包。
村里孩子调皮了,跑到那边玩耍,换经常踩上坟包,跑上跑下,大人们看到了会训斥他们,然而,下一次,又会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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