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死者的尸检报告,以及凶案现场,可以得出结论,死者死前并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你动手的非常突然,直接拿花盆砸了死者的脑袋导致死者失去行动能力,然后绑住了死者,用餐刀非常非常深的割断了死者的喉咙以及动脉,这是你非常享受杀人过程的体现”,简安泽的语气洋洋得意,得意于自己的分析。
“哼”,白畵轻笑了一声,茶色的眸子里并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侧写是通过证据来分析凶手的,而不是带入凶手来分析现场的”。
“……”,仅仅是简单地一句话,就让简安泽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
白畵紧接着又道:“简安泽?我不记得我和你有过什么矛盾,但是显然你不适合来为我做心里评估,如果你在评估的时候加入了个人的主观情绪,那么这份评估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报复的快感因为白畵的几句话一扫而空,而且还让白畵看出了他对白畵的不满,简安泽死死的咬住牙,看着对面始终淡定的白畵。
为什么白畵始终都是这样一副冷静且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真的特别想要撕碎白畵外面那层伪装,让白畵也漏出来狼狈、崩溃的样子。
赶走了简安泽,秦淼淼又来探望白畵,“白大哥,你还好吗?”。
白畵点了点头,道:“我很好”,现在秦淼淼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秦淼淼点头道:“我现在每天都会给你家附近的‘流浪猫’喂食物,这个你放心”。
白畵看着秦淼淼,“淼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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