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放松她紧绷的神经。
见并无异样,吕安如心宽地多摸了几把。女孩子对胖嘟嘟、软绵绵的生物,抵抗力都不高。
可就在抚过兔子脊背第四下时,兔子突然如触电般,浑身猛烈抖动几下,停止时转头咬向她的手。
“去!坏兔子。”
吕安如抽回手,气呼呼喝声,抬脚向圆墩墩的小屁股虚踢下。
受惊的兔子在地上滚圈,慌乱爬起来,撒开四肢蹦向与第一只兔子相反的方向。
吕安如朝兔子努努嘴,用手整理整理粘在冷汗上的刘海。
手指刚撩动发丝顿住,小鹿般的眸子瞳孔快速收缩下。
随即指尖擦过遗留在额间的湿漉漉液体,看看再放在鼻前闻闻。她微微蹙起眉头,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那不是汗。
抬起刚刚抚摸花兔子的另只手,定睛一瞧,相同的鲜红色。
不再犹豫,扭身走向背面的雾林中。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前行,吕安如捂住口鼻,低头穿梭。
身形略显狼狈,可俏丽的小脸未见一丝迷茫或害怕之色,每步走得规律,全踩在鲜红的血点上。
没有表,无法统计时间,凭感觉判断大概走了半小时左右,走出森林进入另片天地。
豁然开朗的草原一望无际,草地的青绿与天空的湛蓝完美相接。青草用努力贴近的颜色,换来充足的日照。
草原中心有幢木头搭建的矮房,自然而然的坐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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