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到了,若是一个不小心暴露在雨下的话,这群小鸡仔估计没几个能撑住。
将庭院大门带上,他拿着柴刀和斧头去了后山,打算砍些竹子来编篱笆。
原本道观中是有养鸡鸭牲畜的,只是老道士年轻时喜爱浪荡,照料不过来,于是就拆除掉了。
至于前身,那就更不用指望会去养鸡养鸭了,这些活在满心扬名天下弘扬云鹤威名的对方看来就是细枝末节,完全没必要。
肉?下山买就是了。
往返费时耗力?那就在山下多待一段时间,正好行侠仗义,仗剑走红尘。
银钱资耗?前身没这个概念,有了就用,在他看来金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实在没必要为此发愁。
可以说是个很自在洒脱的人,然后就把自己给洒脱死了。
陈屿叹气,驱散掉脑海中这些有的没的,将心思放在眼下。
竹篱笆他可没编过,但上辈子看老家的爷爷弄过,记忆有些模糊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照猫画虎弄出来。
砍掉竹子,剔干净枝桠,依着十字切口破开,剥片,浸泡入水……
然后像编辫子一样穿插一起,先抵着开了个头,估摸了下篱笆宽度,才一丈出头。
“不够啊。”
便是只围一半,另一半靠墙,这点儿篱笆也不够用的。
没办法,只能再上山砍一批下来。
陈屿手指捏着刀,拤在竹衣上,轻轻一滑便拉出一匹长片。
很快,新削的竹片同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