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仅是刘豹一人所杀就不下百人。若是再加上对方口中的大当家、二当家,估计得有近千人直接或间接死在这三人手中。
甚至即便是他自己,经此一战后双手上不也沾满了鲜血,那些大都是流民,是被携裹的百姓。
陈屿心下将这些杂乱思绪拨开,不再多想,毕竟自己杀的是为恶之人,是为虎作伥之徒,手上都有人命的匪贼。
死不足惜的那种,实在没必要在这些上面弄什么共情。
旁侧的钱玄钟就安然多了,淡定的将刘豹头颅斩下后,用布包裹,说是要拿去官府。
一开始他还有所担心,若是刘豹此人背后的势力与官府勾结沆瀣一气,贸然报官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但现在看来应该只是个藏在暗地里的老鼠,不然早就掀起风雨,而不是现在这样偷摸摸接着各地匪患的名头搞事。
莲花印记的事干涉不清,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一便报官就是了,都不是莽撞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在仅有两人的情况下显然不适合继续深挖追究。
要查也得在暗处才行。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官府介入,作为明面上的推手。
再者说,大梁虽不安宁,却还没到要靠他们两个年轻人来力挽狂澜的时候,又不是什么话本里的故事。
“贫道就不去了,有些事要处理,还要麻烦钱居士处理下首尾。”
陈屿开口,无论报官与否,钱玄钟大抵都会将斩杀贼寇这件事宣扬出去。青衣剑求的是名,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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