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她只是分身,而且无法对无辜的天道子民动手,除非对方和她产生了因果,就像上次那个人骂她一样,她才能动手,上次虽然明面上将那人扯了回来,但暗地里其实废了那人的灵,一个会对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出口成脏,她才不会认为对方是什么善类。
“可怕。”墨寿瞥见凌婧沫走开,便放下了心,他可是感知到对方是不可名的存在,却能降下分身,这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还是想办法将事情办完离开为妙,所以还是得先去找墨剑探下虚实。
“古怪的人。不对,那人的装扮是来自水月宫!”凌婧沫走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人腰间配置的吊坠,那是被称为阴晴圆缺的水月宫信物,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她感觉不对只是对方是水月宫残余的人,可这样想却又感觉还是不对劲,而这感觉来自神的感觉,只是她确实不能对无辜的天道子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