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比的狂妄嚣张,冰无极说来,却是那么的淡定,好像他就是有资本狂妄。
此时,他邪魅地冷笑,又酷又拽地说道:“就算我故意伤她,那又如何?要我赔她医药费?还是请你父皇治我的罪?”
燕思洛气得说不出话,这件事确是小事一桩,不值得闹到父皇面前。再者,据他所知,父皇和太后对冰族王子非常礼遇,若非大事,比如杀人放火之类的,绝不会与冰族王子为难,甚至,还要燕国国人礼让冰族王子。具体原由,他不知。
这就是冰无极狂妄的资本。
燕思洛本想在众人面前维护身边的女人,却碰了钉子,他只好退一步道:“就当你是无意的,向婉然致歉。”
“小爷我没有致歉的习惯。”冰无极把弄着一绺柔软的银发,身姿妖娆,面目邪魅,语气却极为冷酷,“我的银发很敏感的,只要有风,就会吹起来。方才你们从我身旁经过,带起一股冷风,吹起我的银发,我的银发就割伤了她的脸。这只能怪你们从我身旁经过,如若你们不从身旁经过,她的脸蛋就不会受伤。因此,我的银发是无辜的。”
“你……”明婉然气得眼睛都绿了,哪有这样无耻的男人?
“哎呀,好可怜,会不会毁了容?”冰无极盯着她脸上的伤口,不无可惜。
他的言行举止,好比在她伤口上撒盐。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于是匆匆走了,燕思洛跟着下楼,临走之际回头看一眼明诗约。
那样的眼风,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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