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个木盆子。
“大哥,拦着二哥,我们只要把嫁妆拿回去就好了。”李悠然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两个哥哥,慌忙阻止道:“二哥莫恼,且过些时日见分晓。”
李泰然虽然恼怒,但到底还是不愿与年老妇人动手。可偏不巧,陆川回来了。
李泰然揉面十几年,手上力气极大,陆川一个柔弱书生,哪是他的对手。一拳重重地砸在陆川的鼻子上,鲜血流。
“悠然,我待你是真心的。”在这种情况下,陆川还有心思向李悠然表达自己的情意。
“悠然,你可知我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你。”陆川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继续道:“悠然,你一定要等我,等我考中举人,再次把你娶家门。”
“天杀的呦,偷奸养汉的小娼妇,不知给我儿子喂了什么迷魂药。”陆老婆子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咒骂着。
自从休了这个小娼妇,儿子就不再对自己言听计从,非要将那小娼妇给接回来。
陆老婆子把这一切都归在李悠然身上,对她得怨恨更深了,这也是为何变卦不让抬嫁妆。
旁人想要拉架,却插不上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川被李家兄弟二人暴打。
“差不多就行了,再闹下去会出人命的。”唐磊的双臂仿佛铁打的一般,硬是一把拉住了李家兄弟二人。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李浩然已经打红了眼,此时正在气头上。
“若是将人打残疾,你们兄弟二人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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