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
不过还好,现在景行同他的障碍已不复存在。
他们才是真正血脉相合的至亲,这份羁绊永远无法切断,不知想到了什么,李兰陵眸中浮现出零星的柔和。如今琅琊离世,他自觉已收服景行,诸事畅意。言语上便不像从前一般,说什么都要握着分寸,谨慎小心。
胸膛里一颗心如压抑久了的火山,躁动不安,现下终于寻得一裂隙,自然不可抑制的想尽情宣泄。
开始时,李兰陵尚能端腔拿势,做出一副平淡无谓的模样。逐渐地,却是眼色赤红,愈发收不住的癫狂,整个音调亦跟着拔高拖长。说到最后,他已然面色涨得发紫,喉咙里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景行,你是男儿身,固然你母亲是王氏嫡女,出身尊贵。可到底她是女人,整日里为谢情情爱爱纠纠结结,目光短浅,见识不足……景行,你身负王氏和李氏共同的血脉,可知这是多大的馈赠。届时你登位,那群乌合之众必定无话可说,更不敢觊觎一二。景行,我们将为南齐开创一片新天地…”
一番宏图大志讲完,李兰陵尚觉意犹未尽。转眼却见景行神情散漫,一双较之常人泛着浅灰色的瞳眸,平视着前方的牌位,竟似是出神了。
李兰陵不由生气。
“景行。”
他唤他,语气暗含不满。
李景行没作应答,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像在咂摸什么东西,让人捉摸不定其喜怒。眉睫上覆了一层霜皮,瞳仁里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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