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睡不着不说,头痛的还更厉害了。无法,只能外出射猎做排遣。景行,朕总以为,是给那些烦人的折子累得头痛。不想在你这儿批,头却是一点也不痛,批完还难得好眠。”
“景行,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朕的宝贝。”
闻言,李景行挑眉,面上并不见多少惊喜之色。
“是么?陛下怕不是在哄臣开心。”
羲和接过他沏好的茶水,却没急着喝,只搁在一边。随即半个身子如猫儿一般,顺势滑入他的怀抱,而后抬手,狎昵地戳了戳他的下颌,一本正经道。
“朕是天子,一言九鼎,从不说谎。”
李景行低头,二人像极颈项相交的鸳鸯。近似敬神礼佛一般虔诚,他专注凝视她半晌,接着轻轻理了理她一侧垂落的鬓发。若即若离的唇息,悬在头顶,缓缓蔓延而下,直到眉心处,烙下一个浅浅的吻。
他叹道:“若臣真这么好,陛下怎么还不愿意同臣大婚?”
人人都道,自从女帝得了他,便成日耽溺美色,夜夜笙歌。宫外的暗线亦按捺不住,不顾风险,屡次派人潜入宫,问询事态进展如何。
李景行只平静地告诉他们:时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