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闷闷地笑个不停。他今晚已笑了许多回,但唯有现下这回,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惬意且放松。
然而,一旁遭伙伴取笑的稚童,本就满腹委屈。看到容玉这个样子后,便以为他也是在嘲笑自己,直接“哇”地一声哭出来,向他控诉道:“坏人,坏人……”
见状,容玉忙不迭收住了笑。虽然找李意欢的事有了头绪,现实摆在眼前,凭他千般本事,如今都是一个蒙了眼的瞎子,他若要摸索着硬找,自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
是以:唯有以利益惑她,以危险逼她,以谎言诱她,使她自己主动现身,方为可行之道。
他很快便想到一样筹码,李意泽是她的牵挂。届时李意泽的封王宴上,她不可能在他这样重要的场合上缺席。再有,明帝必然借机为其赐婚,而萧淑妃等人一定会从中作梗,她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李意泽被算计。
其中该如何布局,还需仔细思虑周全。
但此刻看着哭闹不休的稚童,容玉头皮发麻,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因除了李意欢以外,他最怕的就是小孩子。见不得他们哭,亦不擅同他们打交道,那些凌厉的手段,放在他们这儿,通通都是摆设。
要怎么哄一哄才好呢,容玉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