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根骨。他看起来焕然一新,却又面目全非。
那段暗无天日的间隙里,他孤独地栖居于幽邃的山洞中。全身包裹着白色葛布,血混着脓水由四肢八骸渗出,里里外外,一层层洇湿帛巾,带来黏连的不适。一面是生理上的疼痛,一面则是心理上的自我厌弃。
初时的疼痛清晰且难以忍受,好在后来的感觉便愈来愈麻木,似乎什么都可以经由习惯成自然,痛感亦如是。
但这不是结束,后来到了要结痂时,浑身的伤口又变得奇痒无比。最难熬的时候,他只能用手去挠地下的岩壁来缓解,全部的指甲因此一块一块崩裂,又另外花了一段时间,才总算恢复如初。
彼时虽然煎熬,一切都还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但现下,容玉却觉得怎么都忍受不了。因李意欢自从同医官交代过后,就一次再没来看过他。如她所说,似乎是真的要同他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容玉于是在心中卑微的祈求,倘若她肯来看他一次,一次就行,他就有底气不信男人教的话。原本以他的体质,不出十天半月就可痊愈,但为了给她、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他却硬生生拖了两月有余。
然而,李意欢一直都没再踏足这里。
他每日能做的,便是白日里焦灼地等待,希望却不断地落空。夜晚无人时起身,却也只敢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徘徊于她的院落,行至门口一隅旮旯,静静隔窗而立,待到天微微放亮,才依依不舍离去。
内心里疯狂的念想无休止地叫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