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身体亦不听使唤,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他在心中咂摸着她的话,两不相欠?可这世上从无好聚好散,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罢了。要偿还与等待被偿还的那么多,若要两不相欠,想来只有百年以后才能算清一二了。
在如今的情景下,容玉第一次想要认可那人的话。他幼年刚懂事时,曾很羡慕那人捧在掌心的另一个孩子。在他眼里,那个孩子过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生活,是他向往的样子。
不必居于暗无天日的洞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忍受千种万种毒物的噬咬,不必于杀戮中缓解心头不可自控的焦躁与痛苦,不必操练各种武器与暗器,并一一付诸到人身上……
彼时,容玉在一次奉命伏击新上任的蜀州太守,回来后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从不知,那人还会有这样温情脉脉的一面。
青稚的少年,单看背影的身量,似乎是和他一般的年纪。穿着一身牙白长袍,立于一从绿竹下,正捧书吟诵一首诗。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少年的仪态闲适优雅,从骨子里更是透出他不曾有的从容的端方与凛然的正直。
容玉暗自忖量:必是自小便倾注了家人所有的期盼与爱意,沐浴在阳光下,无忧无虑,才能这般成长吧。
很少有能引起他情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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