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了他们贪赃赈济巴蜀之地饷银的诸多证据。明帝大怒,下令彻查此事。萧家不得不从一众子弟中推了一位出来,以作替死鬼。”
“不过,单凭这一件事还不足以促使萧氏出手报复,毕竟他们忍了这么多年。据隐卫探到的消息说,宋元柏的手上还握有一些别的东西,他想以此做筹码,和萧氏谈些条件。”
“按照他们的布局,现下你应该已毒发身亡,而萧淑妃则会以探望宋时鸢的名义,在枯井里发现那名女子。其他的人证物证,我想他们是一应准备齐全的。”
他讲得条理分明,字字清楚。一般说到这里,若换做旁人,已能无比通透的补齐填充起整个经过,洞悉全局。
但少女到底被庇护的太好了一些,即便有些纤敏的心机在,却不曾沾染权力与欲望。她依然是困惑的,以柔缓的声线问道。
“可萧氏和宋元柏之间的嫌隙,为什么非要借助我来做结。”
男子收回了手,李意欢看不到,他先是扶了扶额头,而后捏了捏眉心,继而直直盯着她瞧了一会儿,眼眸微戾暗沉。像是不知该拿她怎么办,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长久的沉寂让她禁不住心颤,捏紧的手指隐隐暴露出无措和烦闷。她忍着委屈,软软道。
“我就是愚笨,没什么见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父皇孩子那么多,怎么偏偏就是我。”
男子嗤笑一声,像在附和她这般破罐破摔的勇气,语气又清又冷,仿佛泛着浮冰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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