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冀着女儿家可以闺中无忧,似糖似蜜罢了。”
王梵之温言和道;“崔妃娘娘慈母之心,叫人动容。”
接着,他话锋一转。
“不过,臣倒不想这样唤殿下。也许有人会称呼你殿下,称呼你公主,称呼你意欢,称呼你蜜蜜……”
“但臣不想这样唤你,不够独特。母亲曾对我讲,对于自己重要的人,总要独一无二的好。”
闻言,李意欢被勾起了兴趣,问道:“怎么才算独一无二。”
不知她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王梵之的神色微微恍惚。他俯身蹲下来,自地上拾起了一把雪,铺在掌心,好似女子瓷盒里上妆的花白脂膏。
青年凝眸端详了一会儿,像是沉溺在往日的美好欢悦中,目光中分明有着无尽的依恋与缱绻。
他轻缓开口,慢慢向她叙诉道。
“我的母亲,曾因为一些事情失去了记忆,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父亲于是趁机而入,拿了一串挂着金铃的珠链送给她,骗她说。”
“赠尔只金铃,一步一响,一步一想。掌上娇珠,是为汝名,他称呼她珠珠。”
“我母亲信了,复又问他的名字,父亲便让她想一个予他。”
“母亲思索了半天,但她可想不了那么多。自小长在西夷,会的都是跑马射箭,最是不通诗词文赋的。”
“她思来想去,只决定称呼他小白,却回赠给父亲一只系着白丝绦的风铃。”
李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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