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姑娘轻声说了心中疑问,后半句虽未敢出口,但在场众人也知道她想要说的内容。
一位蓝衣公子有意显摆,当下滔滔不绝地说道:“小姐请看,这画虽然看起来留白较多,实则疏而不空、密而不塞,笔致看似曲折,却轻重合宜,古人云大巧若拙,大抵便是如此。”
“赵兄所言虽是有理,但在下认为梁大小姐的画更胜一筹。”
......
四皇子谢晞趁着众人议论纷纷,也悄然走进了厅内。谢曜正与六皇子谢昀赏画,见了谢晞,笑道:“四弟,今日父皇责罚也是为你好,不必放在心上。”
对于这个毫无机会染指皇位的四弟,谢曜从来不吝惜关怀之情,“我那里有几坛上好的葡萄酒,等你受封之后便送到你府上”,谢曜虽然压低了声音,六皇子谢昀还是听到了,便道:“说起来四哥已经十六,也该受封了,二哥,你是不是听父皇说起过什么?”
大衍朝的规制,除太子成年后迁居东宫之外,其余皇子在十五岁后,便要住进皇宫外的十王府,以待成年之后到藩地就藩。三皇子谢晖与四皇子谢晞非长非嫡,按道理说早该搬出宫去,皇帝一直以来却毫无表示,引得朝堂之上各种猜测。
谢曜笑而不答,眼光不经意间从几幅画上掠过,却停留在林紫苏的《碧桃图》上,只觉得这幅画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画,发现这幅画不论是笔法还是布局,与自己的风格都有六七分相似,且运笔圆滑老辣更胜于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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