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同胞妩媚一笑,然后用甜到发腻的声音对来登记的人说“请在这里填上您的电话号码,喔,对,就是这里,我们打到令牌后会通知您的”,再时不时的伸伸懒腰,除了两个被女朋友硬拖走的外,其余雄性路人,全都像发现猎物的饿狼,失魂落魄地扑过去。
我问站在旁边一脸凶相的癫皇“你姘头叫什么名字来着”,癫皇斜我一眼,一直按在金色剑柄上的手往前动了动,亮出一小截白晃晃的刀刃。
“不说就算了”我摊开手,表示只是无聊问问而已。
一个身穿新手服的玩家来到我的摊前,刚张嘴还没说什么呢,身后十几个满脸横肉抱住膀子站着的大汉,集体向前跨了一步,嘴里还发出“嗯”的叫声,那人吓得跳起来就往风骚哪儿钻。
我发飙了,大声质问癫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哼哼,我怀疑他们想对,你,不,利”癫皇每个字都说得狠狠地,好像每个字都要死命咬紧牙关才能说得出口
“我看最想对我不利的就是你吧”
“你猜对了,这次是阎王老大吩咐不准碰你,要是在别的地方让我遇见,哼哼”癫皇的威胁意味很严重,可惜我对待敌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特别是在他们不敢伤害我的时候。我拿出汇集铁匠铺买的挖耳勺,伸进耳朵里“没事儿,遇见再说吧”
“你会后悔的!”
左耳朵很干净,这跟我的洁癖有莫大关系,我把耳勺换到右手,继续掏“你干嘛那么怕阎王,他一句话就弄得你跟哈巴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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