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了两声才回答“没事儿,现在可以走了”
我听到这话,高兴的就往前走,她又把我往胸肌上一勒,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做什么”
我无辜地说“你不是说可以走了么?”
“我说的是枪”
“哎,想不到你对我如此绝情”我假装多愁善感的哀叹一声,“罢了罢了,软绵绵下死,做鬼也风liu啊”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以显示我的英雄气概。
本来看电视的时候,说这话的最后都没死,还以为她能像正常剧情那样对待我,可我忘了风骚她不是一般人啊,她竟然笑着说道:“那么,拜拜了”,我吓得赶紧睁眼。
突然,一位穿着新手服拿着朴刀的同志,很诡异的从人群中飞出,砸倒了发笑中的癫皇,两人滚到地上,抱作一团。
同一时刻站在十几米外,抱剑在胸的张宝儿也动了。
他身体前倾,左脚蹬地,整个人在空中射出几米,在快要落地时右脚足尖略微一点又前进几步,只几下就抢到两人身前。
当时癫皇刚费力地将身上那枚人形炮弹推开,完全没注意到张宝儿的异动。
他刚一坐起来,就被生满铁锈的长剑抵住了脖子。
就在全场目光都汇集到张宝儿剑尖时,一个更加诡异的眼镜书生,提着门板那么大的门板,满脸微笑地冲出人群。在顺手拍飞挟持野鬼那人后,也跑到癫皇身边,对着他脑袋举起手中门板,摆出一副随时都可能要他脑浆溅地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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