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脚肚子,那肚子比我肚子还大,而且相当结实,却有些细了,跟发福的躯干和脑袋极不相称。
如果拿得起叶不回那把片刀,再加上张宝儿的白光,我极有信心一击就将它斩断,但现实是,手中只有三色匕首,所以我挑了处皮薄肉多的地方刺下去。
原本连咕咕鸡皮都刺不破的匕首,如中败絮的破开暴龙粗糙的皮肉,我还准备加点劲呢,就只剩个把手在外面。暴龙血受到双重毒性的腐蚀,淌出来时,已变为霉黑色,我心下高兴,为野花绝妙的主意欢呼。
暴龙兄感觉很不爽,不等我将伤口的裂痕扩大,猛向后退,我怕误伤,抽匕首就闪。
它一下没踩中,转过身来寻找,我赶紧跟着它的脚步转动,暴龙兄转到我刚才站的方位站定,脑袋左摇右摆的,估计想不通我跑哪儿去了,为了提醒它我并不是渺小的人类,冲着刚才那只脚肚子刺下去。
暴龙兄又转身,我又跟踪脚步,它停,我刺。
这样经历了四五回合,除了被它踩起的石块打中几下,就再没有被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但总被伤害的暴龙兄怒了,不顾一切地疯狂踩踏起来,在地面留下一个个巨大的三指脚印,不敢托大,我急速退进森林,旁观。
暴龙兄跳啊、踩啊、闹啊、叫啊,我都坚决忍住没有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