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学生。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有些感叹:『都是穿新手服的人,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见没人注意这儿,我把树叶扒得更开,仔细观察起两方人马来,才发现“一坨”竟然也在里面,就在那叫“谁”的谁对面那个谁的后面。
罪过,罪过,本来以“一坨”独到的品味,怎么都不会被忽略掉,可刚才情况太过危机,我光顾玩消失了。
『怪不得老觉得有棵穿新手服的树呢』还好我用第二眼就认出她来。
同样地,凭着体型优势的池外物,永远都是那么出众,特别是与“一坨”站在一起时。
瞧见其中有认识的,我很想跳下去来句“兄弟,我打酱油的”,他俩再来句“自己人”,然后潇洒离去。
可转念一想,这破森林哪来的酱油,别人虽说是黑社会没读过几年书,但再笨也不会相信我这么明显的谎言吧。
『要不说是来赏月的?嗯,这个行。』
不过想归想,那两人好像还不认识我吧,肯定不会莫名其妙的把我认作“自己人”,早知道当初就该巴结巴结。
无辜的我只有无奈地接受这个无情的事实。
反正他们交易他们的,我坐我的。
『不过你说他们交易个啥呢?难道是兔皮?』
其实我也想过先下线等会儿再上,可天生的求知欲掩盖掉这种悸动。
像黑社会交易这种大场面可不是哪都见得到的,以前倒是在电视上瞧见过,觉着挺假,今天正好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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