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骂放下了手,看见师傅正望着树出神,沉寂下来的目光深沉复杂,是怀念也是痛楚,很是难言。
“唉…”只可惜杏树依常在,其他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最后他只能叹气感慨着轻拍了拍树杆,以示问候。
师傅虽然从来不长留任何一个地方,看似潇洒释然,但他其实是一个十分念旧执念很深的人,自他记事师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去的都是相同的地方,其中一个就是当年花叔叔消失的万渊谷,不过他自己从没提过都是福胖告诉他的,并且屋子里的东西一用便是上百年,他自己说是因为不喜新的。
未有风过,头顶却飘落一阵花雨。落在发丝、肩头,白十三抬手接住一枚花瓣看向杏树温柔的笑着,这是它对他特殊的欢迎。
刚才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唯独师傅一来,像是很开心。
沈临愿对此不禁感叹其灵性:“他在开心。”
“那你呢?”白十三将面具摘下问道。
沈临愿苦笑着摇头。
白十三看他这样心里大概有数了,估计是因为会上的事,刚才他一到就碰上了争吵,他揽过沈临愿的肩膀拍拍:“你可那么容易就把我猜出来了,那些事应该难不倒你啊~”
事情迟迟没有下落,实在是让他郁闷的很,他不想让人发现,所以才借口离开想透口气。
沈临愿听出师傅是想安慰他,垂眼轻笑了下,侧过脸看着他咳嗽了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的轻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