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泱成蹊正要与他争辨。
白十三在面具上沉声:“黄宗主,戏有落幕,曲有终,收起你那一套留着自己宗内斗吧,别拿这些登不上台面的技量脏了这块地,污了老宗主和宗门名声。”
这样一番话既直接又不留颜面,她看着长姐沉默着默默收回嘴边的话。
“是啊是啊,别再说了。”接着场内风向也开始偏向沈临愿这边,纷纷开口帮腔着。
“就是,玄武门怎么出这种人,完全不尊重宗主,逆骨深重。”
“要换我,早逐出宗门了”
“是啊,徐宗主还真是善心留下他,竟还不知感恩。”
“要我说,他就不该出现在审判会上。”
“就是就是。”
“快出去!”
“出去!”
而黄守义望向与自己的同盟,个个闷头一声不语,唯恐祸及。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灰溜溜的离了场。
大家虽不知道这戴面具的人身份,但他所戴的令牌总共就两人有,一是天君二是花照君,是谁不重要,有就表达身份性。
这一群人最会见风使舵,他一出现就有人落井下石也属正常,黄守义此番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沈临愿看风向有变,如今是好机会,马上喊停道:“好了,多说无益,我们先把人带上来问。”
场内也没人再反对,他便看向太白示意,太白点头挥手吩咐了门口的待卫。
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