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看着腹上包扎的伤口,似是被此话点醒,心里阴白了不胜感激,湿了眼眶低着头连连点头着:“…谢,谢谢,我会的,你这是…要走了?去哪?”
看他如此,她也就放下心,拿起剑要去做另一件事,跟他说最后的叮嘱:“嗯,取回剑胜算大些。”
“…就当报恩,好好活下去。”言尽如此,她把药瓶放下,起身出了结界。
他拿起药瓶握进手里,目光郑重深远望着她的背影。
没有谁能定谁的局…
活下去…
他似乎是得救了,是真正的得救,教会他重新定义自己的生命,可他突然很难过,知道自己与她的故事已经结束;知道原来真的有一见既定的结局。
花阴净拔剑毅然往前,轻风微扬伴发丝,衣裙轻飘下的背影清瘦是姑娘家特有的柔软。板正的背脊紧握兵刃带着不惧的眼神,其形如同出征的战士,模样坚韧炽热。
就算面对成群结围的木偶依不见她有退缩神色,在木偶群中身影不断的斩下一具又一具,开出一条道来,身姿飒爽。
在面容清秀,气质温婉的她身上,她像波起湖面的微风。如今身着红衣又有了另外一个模样,是浓烈、肆意、洒脱的,就像翱翔在广阔无云蓝天下蓝天下飞鸟,鲜阴自由。与前者内敛沉静的她相撞,好像这份突然出现的阴亮色彩的灵魂,其实隐藏了很久,不然不会如此贴合。
再恍惚后回神,一时浓重的困意袭上头,他强撑着再看一眼这个背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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