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睡下了。
在船蓬里听闻玉说的,她大概明白为什么那次黄府,墨子渊为什么和沈临愿紧随其后来的,和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那次他离开灵询阁,就跑去奈何桥去找墨公子喝酒了,也是没想到两人如此投机,还常用书信联系,瞧着确实是交心好友了。
虽墨公子脸上时常摆着那幅云淡风轻,乐的自在的笑容,但也总算明白她感受到笑容里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意思了,那是漫长岁月积累下来的孤寂。
就算身边人再多,多欢乐,仍然难以掩盖的孤单。
不知这一份感情,往后会不会让他不再这样了。
他们到了河流中的下游位置,有风助力用不上船夫划了,于是他们便随休息在了船上
等再醒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了,芩晓南和闻玉从船屋走出,花明净还盘腿坐在船头闭目养神。
为免出现水贼她便守在这一夜,这时码头也已露头,她睁开眼看去。
离靠岸不远了。
那几声鸟啼声传来,花明净看去,是域灵兽。
域灵兽落在她手边,跳跳的露着脚边绑的信给她看,她摸了摸它们从脚上解下。
她从打开信。
“明净,我已到了年氏,你们一切可好?”
花明净抿了抿嘴角。
是阿年。
她忙把信递给晓南和他分享:“晓南快看,是阿年写的信。”
一听是阿年,晓南立刻大步踏响着船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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