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很是热情。
来乌墩路上闲谈时,他曾聊起过一些自己。家里生活来源多靠他,妻子要照顾老人,还有一个孩子生病在床。平日里妻子还会帮人浆洗缝补,帮贴家用。
或许临时改意也和这有关。她们这一趟去长安城一天之内必是返不了途,恐怕他是怕留妻子一人照看不便,才选了下家。
他那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便也没好再怪他。
不过说到底,人都有困难之处,但做为他的悲伤,我只做到情理之中去谅解,多的无底线同情反道会让别人受之有愧,自己也陷入困难的境地。
善良该有底有限。
现在没有办法,她们只得临时再去找了。
只是放眼望去,那停靠码头、岸边上的船,不是已经定了人家就是在用来运货,而且一听她们去长安便一口拒绝,一时根本找不到合适的。
她看到一只船上只载了一人,不肯放过招手问道:“船家,你这一趟什么时候回来?可以顺路带下我们三人吗?”
他本不想理会,抬头看了眼花阴净又把浆放下。面前这人虽然装戴净素却不落得俗气,身后那两位瞧着不是公子小姐也非常人,看来三人非同他们一般的凡夫俗子。
本是笔好买卖的生意,只是奈何他这船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只能婉惜着说道:“你别说我不帮你,我就算一会就回来,这样的一条小船也载不下您三位这么多。而且我这还得晌午过后。”
花阴净微感失望,扯了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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