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样好玩,肆意潇洒的人待在了那,无论是远游看花,听书只要没见过的他好像都爱去找去看,结交了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好友,常会结伴到处行走,可现在因为繁琐的事务几乎出不了年氏的门,他曾以为兄长会选择浪迹天涯的生活也不愿让自己长久的一生困在年家,可兄长说,父母仙逝了他才真感觉好像无家可归了,我以前只觉得怎么都有地方回所以到处跑,心里安稳,可现在不一样了以前爹和娘是家,我现在也只想你随时会有回来住的地方。
兄长在他的印象里没有给过他很沉重的神色,只是当他要离开家里那一晚,走进进祠堂拜祭过爹娘,兄长看着祠堂的祖辈的牌位,眼神不太似以前了,神情很悲痛。
“阿年…哥出不去了,你好好帮我出去看看吧,看看洛阳的花长安的戏,看看烟雨江南是不是真的很漂……”
“阿年…阿年?”
他回过神,明净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刚刚喊你一直没反应?”
那就回去,许久都没见兄长了。
年陌玉沉了口气,看着他们道:“我想好了,我会回去的,但要晚一些,等过了婚宴的事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