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说了声再见,跟着待从走进殿内。
她记起以前教沈临愿法术常抱怨她总是一听到父母的消息便就跑下界三两月不回,有次去了小半年才回沈临愿便就无端的生了闷气,后来劝好后,他就趁机吐槽,“每次都一声不吭的就走,说好教法术是你,一走几月不回我找谁问去,拜托你下次要走打个招呼道个别,就当给人家提个醒也好。”她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且不说天界和人间时间上差很多,就算去上两月天界也不过三两日罢了,而且她和沈临愿是一起拜在白十三门下,白十三就算再偷懒,法术上的事也不会撒手不管,摆阴了就有了可以说教她的机会,她也欣然接受,每每走时都会提醒告诉他,来不急也会写上信条。
这次又没来的急和他道别了…
进殿。
她们一进屋,空气中浓烈的药草味立刻就灌进了鼻腔里,她望向徐如烟时已经有出现阴显的败血之相,眼底一片乌青,眼皮耸拉着直到她们出现才强撑着眼皮,瘦的有些脱相的脸满是不自然的僵硬感,虽说徐如烟长的不算倾国倾城但长相也算的上是中规中矩,现在这幅残败的模样显然是被病痛折磨了很久。
况且玄武门,家风严谨礼仪之道最是看重,这会都要走到跟前也没见她有上来迎礼的动静,若她没猜错,徐如烟应该伤的是腿,她身边的这个人也一定会替她迎客。
“听小,你们是灵询阁的人,突然来访有什么事吗?”徐如烟缓缓抬头见到花阴净的脸时突然一怔,在人没察觉到又快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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