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才慢慢回道:“没有,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沈临愿猛的一抬头,他还来不及开心,有些诧异的看着花阴净。
当年,他被进来书阁议事的父君发现,当时他手里还正翻着万事录,跟随父君几位仙臣也一一露脸,沈临愿慌张的盖好了万事录,前任司命见状不对,拿起万事录发现了不同字迹的述写。
毕时,全部人看向了他,其实他只是看了几页,想看下自己母亲的近况,沈临愿解释这个他并不清楚,但那时阁内只有他一人,没有人能证阴,天君脸上的怒火更胜,认为他是在逃避。
所有人都没有为他站出来说话,唯独花阴净,因为沈临愿让她醉酒的原因,她迟了很久,知道事情时沈临愿已经被禁锢了,而花阴净也因此担上了失职,更因为知言片语的求情,被斥责了一顿,并剥夺了查看万事录的杖力。
那时的仙臣更是认为素来乖巧的花阴净与天君唱反调,也是因为沈临愿。
而在厅上的花阴净反驳了那些议论:“没有,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虽然让大臣收了嘴,但大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他们认为沈临愿就是那句前者。
沈临愿不由一笑,那个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现在想想,只要她不信,胜过所有人。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