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不起来,反而很喜欢他,即使他待她极冷,她依然想要围着他转。可陈桑晚就不一样了,她厌她至极,抢了父母不说,还彻底霸占哥哥,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么多?
她配吗?
呸,她根本不配。
陈桑晚心底的防线因为陈慈的话拉得紧紧的,看似无坚可摧,实则用剪子轻轻一割便断成两半,然后重重反弹在她身上。
陈慈最后说的那句话便是那把伤到她的剪子。
她说:“不信你可以去妈妈房间,听听她和哥哥正在说的话。”
陈桑晚不想去,但脚下却在不由自主地靠近,直到里面的交谈声隔着门板时轻时重地传入她的耳朵里,那些来自母亲的话化作最后的利刃,将她彻底刺伤的体无完肤。
时间倒回到不久前,陈东隅被陈母叫进房间的时候。
陈母看着高大挺拔的儿子示意他坐下。
阿东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有点像她。她这些年倒是因为年岁渐长,因为阿慈的到来,性格稍微软了些,没有当年那么强势。
可他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从不与他们交心,她极少见他笑过,一张脸总是冷冷的。正如此刻,她们明明相互注视着对方,他眼中依然毫无温度。
陈母终于率先败下阵来,重提了旧事:“我们不想让你在外面给桑晚找房子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陈东隅淡声道,什么原因他一直知道。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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