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以后,人都已经走了。
覆水难收,如今再怎么悔都晚了!
李作如丧家之犬被御林军带走,一路往刑部赶去。
不成想半路却被人拦了下来。
御林军的首领办好了事回宫禀告,看他一脸的微妙,皇帝就知道路上定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一问,御林军首领才磕磕巴巴的说:“国公爷半路拦截,把、把工部尚书给打了……人直接就晕过去了。”
皇帝嘴角抽搐。
这父女俩的作风还真是如出一辙,人说国公府一家子的土匪,还真是不假。
皇帝摆了摆手,“算了,打就打了吧,沈忠礼不是会玩心计的,想必刺杀的事也不是空穴来风。”
比起国公府,李家因为女儿在后宫一枝独秀,这几年可是嚣张不少,皇帝都是看在眼里的。
对国公府还有父皇在世时的滤镜,可对于李家,皇帝早就看不顺眼了。
能借此机会拔除隐患,又卖了国公府的面子,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御林军退了出去没多久,赵宁海弯着腰走了进来,小心翼翼道:“皇上,李贵人在养心殿外头跪着,想要见皇上您。”
“让她滚。”皇帝头也不抬的说,“告诉她,她要是没参与李家的事,让她滚回去好好思过,朕不会牵连她。若是再纠缠,朕就一并治罪!”
李家若真倒了,她儿子谢鹤溪就少了一份依仗,她若也被牵连,谢鹤溪就当真是孤立无援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